说起来,武哥儿这一通操作猛如虎,阿渭跟在他身边还真学得有模有样。
武哥儿写故事,阿渭就在旁边给他转抄誊录整理成册,完全一副大秘的工作。而且这个大秘还是带着银子来替武哥儿打工,武哥儿不知道她替自己垫付了多少银子,只知道自己的银子不够用。
武哥儿练武,阿渭就在旁边拿着毛巾端着水,又是一副丫鬟的工作。武哥儿画设计图,阿渭在旁边帮忙收拾图稿,这又是一个助理的工作。
总的说来,阿渭这个大丫头很符合武哥儿的要求,当初不让她外放嫁人那是对的。如果她出去嫁了一个混蛋变成了粗鄙的妇人,那是多么的糟糕。若是嫁个好一点的人,成为“豆腐西施”每天坐在豆腐摊子前吆喝着,旁边还有一个放着娃娃的摇篮,一边卖豆腐一边当众喂奶,那也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像这样在高门大户家养着的大丫鬟,吃穿用度学问见识那都是一等一的好,外面一般人家的女孩儿比不上。府里有终身在王府做事的丫头仆人,参照旧例,武哥儿对阿渭的认可决定了老太妃不会让她外嫁。
当老太妃找她说到寻旧例,主子使用满意合格的丫鬟要留在王府做事,阿渭并没有提出反对,她是可以提出的但她没有提出来。
此刻,阿渭正在书案前抄写武哥儿写的故事,那副专致的表情俨然像是一位富有学问的女学者,眼帘轻垂,眉眼似有三分春色外泄。她的双手白嫩如玉,右手握着的那支狼毫正一笔一划地勾勒着她心中的图画。
“阿渭,”武哥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微笑着和她打着招呼。
阿渭看见武哥儿来了,把手中毛笔搁在笔架上,赶紧站了起来,虽然武哥儿对她很好,没有把她当下人看待。
她没有忘记自己是大丫鬟的身份,脸上浮起一丝温柔的笑容,对着武哥儿屈膝行了一礼,说道:“武哥儿!”
武哥儿点点头,在书案附近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交给她一卷写满字的纸,说道:“我现在开始写医书了,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学?”
阿渭看看桌上的手抄书,又看看刚刚递过来的一卷纸,有些为难地看着武哥儿,不好回话。
武哥儿笑道:“那你先抄写这些,我给你什么你就抄什么,别弄乱了就成!”
“是,武哥儿!”阿渭也笑着回道。此次若是抄录医书,阿渭还真是有点不敢下手,这可比不得写故事,医书这是多难懂的学科啊。
武哥儿看到阿渭那吃了一嘴的苍蝇,想笑又笑不出来的难受模样,就笑道:“我先写,你在后面看,看多了稳定一下情绪,就不怕了。”
阿渭又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十分崇拜眼前的小男孩,就更加相信他说的话肯定是这样。
两月后,武哥儿写出了《外科要略》的前十章,从绪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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