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边走边说。”
…………
五马县。
烈日当头,杂市的某个阴凉处,方秀才身前摆着一张木质的折叠小桌,上铺白纸,用镇纸压着,小桌旁边竖着一张粗布幡,写着:‘卖字’两个大字,旁边还写了一行小字:代写家书。
矮椅上的方秀才正襟危坐,一旁的莫飞撩起袍子在身前扇着。
他本想去布庄、脂粉行这些地方兜售那驻颜丹,可方秀才怎么说也是刚开张,在旁边助助威也好,所以就没去。
忽然他放下手中袍子,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时值正午,这杂市中并没有多少行人,此时一个挽着发髻,身穿素色布衣,少妇打扮的年轻女子牵着一名年约七八岁的孩童出现在杂市口,四处张望了一下,朝摊子走来。
莫飞连忙迎了上去。
“这位……呃,夫人,您可是要写家书?”
女子眼神慌乱,后退了一步,环顾四周:只有这一个书摊,又站住身子,将孩童拉近自己一些。
她低着头,拉着孩童绕过莫飞,怯生生冲站起身来的方秀才道:“先生能不能帮我读一读信?”
方秀才含笑点头。
莫飞笑容僵在脸上,摸了摸鼻子。心中腹诽:有没有搞错,我样子比方秀才差哪了?
女子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放到桌上。那模样让人觉得她放在桌上的是铜钱或者首饰一类的物件。
密密麻麻的小楷写满三页,莫飞听得大概:大约是这女子丈夫离家已有两年,讲述他跟随仙师的一些琐事,又提及自己的思念之情,说挣了不少钱财,让女子安心云云。
方秀才念完,女子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又将三页信纸整整齐齐叠好,连着信封一起放入怀中。取下腰间绣花布囊,倒出两枚铜钱,轻轻放在桌上,躬身道了声谢。
“举手之劳,不收钱的。”
方秀才抓起铜钱就要放回女子手中,女子收了手,侧着身子避开,却看到那名孩童还在原地,连忙抓起对方小手,将铜钱放下,又将小手攥成拳头。
那孩童还在不知所措,女子冷斥声已经响起:“识文,我怎么教你的?”
孩童眼眶一红,眼泪在眶里打起了转,连忙将铜钱放回桌上。
方秀才急道:“不关孩子的事,是我硬塞给他的。”又拾起铜钱,好像那铜钱被火烧过一样,在手中颠了又颠。
莫飞在一旁看得好笑,眼见方秀才不知所措,开口道:“呃……我们其实也无客人上门,这点小忙不需要谢礼的。”感觉就像是穿越前在大街上找人问路,难道被问路的人还要收钱才肯回答么。
“这怎么使得呢!”面对方秀才递出来的手,女子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眼见女子执意不肯收回铜钱,莫飞眼珠一转,开口道:“不如让他替你写封回信寄给你丈夫,这两枚铜钱就算酬礼。”
“好,夫人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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