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小姐似乎有几分交情,不如再备份礼给王小姐添妆吧!”
沈文澜不过几年前与王子衿在一个学堂念过几日书,交情并不深,添妆也没轮到她啊!沈文澜刚想拒绝,忽而心里转了几转,明白了云锦的心思。只怕是云锦想送份厚礼,但又怕太惹人注目,才转而以她的名义添给王子衿。她不禁感叹云锦心思之玲珑奇巧,话在嘴里便转了弯:“如此也好!”
林氏虽没懂两人弯弯绕绕的心思,但见两人商量好了,也就没有异议,只默默记下了。
萧云锦与沈文澜两人在淑华院坐了一会儿,便一同出来回东院去。
路上,沈文澜悄悄瞥了几眼云锦,想说的话在心里转了几遍,最终还是挑了一种较委婉的方式,谨慎道:“我听说昭仁长公主昨日进宫拜见了太后,请太后出面为舞阳郡主赐婚。”
云锦心中骤然一紧,语气却佯装无波无澜道:“哦,请赐的是哪家公子啊?”
“是玹王。”
云锦呼吸陡然一滞,又极快地掩饰过去,只淡淡道:“哦。”
“听闻舞阳郡主天香国色、温柔秀雅,又与玹王门当户对,倒是般配。”云锦睁大了眼睛,定定地望着远处落了一地的合欢花,努力忽视掉心尖儿上针扎的难受,此时已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本能地将嘴一张一合,艰难地回应沈文澜的话。
沈文澜小心的打量着云锦的脸色,她知道当初皇上赐婚那日,玹王亲自将云锦从皇后手底下接了出来,还送她去了沈府。当时她便几经猜测,如今瞧着云锦的模样倒有些不确定了。
“我还听说玹王与舞阳郡主乞巧节相携而游,不知你可曾遇见?”
“不曾。”
沈文澜瞧着云锦神色有几分不对,忙转了口风,安慰道:“不过这也只是长公主的想法,至于玹王会不会接受,也未可知。”
“大嫂!”云锦忽地顿住脚,情绪似乎有几分崩溃的征兆,她急切地想要逃离,却又一时找不出借口。
“我……我突然想起来有事要找父亲商量,我先去书房了!”说完,云锦也不等沈文澜回应,转身便匆匆走开。
鹂儿见云锦匆匆走了,忙要跟上去,却被沈文澜叫住:“云锦这几天可有什么异样?”
“异样?”鹂儿回想了一瞬,顿时恍然道:“回大少奶奶,姑娘自乞巧节那日回来后,乍一看没什么异样,但奴婢细细一想,确实有些不对。这几日姑娘总是有几分晃神,还会莫名地发愣,似乎夜里也睡得比往日晚些。”
“我知道了,你们这几日仔细照顾着,下去吧!”沈文澜摆了摆手,瞧着云锦有几分慌乱的背影,回想她方才泛白的脸色,紧紧皱起眉,心下深深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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