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嘶吼。
李瑶急得原地打转,令兽医稳婆上前。稳婆瞧了瞧,凭着给家畜接生的经验,谏道:“此狐胎象凶险,恐要先替牠开指。”
说着,稳婆便要上手。李瑶哪能让小狐的花穴被他人玷污,二话不说将稳婆自榻前挤开。
稳婆突然被推开,见李瑶那架势,立即反应过来,赶忙道:“郡主千金之躯……”
稳婆话未说完,李瑶已将手指探入ya奶水不停外冒的小穴。此番倒好,能顺畅地进入,她来不及顾虑,随即又挤入一指。
凝嫣只觉下体似被撕裂,可那疼仍b不上腹中剧痛。牠撑着意识,记得自己是狐,不可于外人前口吐人语,狐爪轻拍了下她的手,示意她继续。
小狐还没哭,李瑶已红了眼眶,仿佛痛的是她。她紧张得眼泪、汗水齐下,咬咬牙,又挤入第三指。
三指已是寻常狐崽的大小,腹上腹下剧烈的疼痛让牠再是忍不住泪水,“嗷……”
崽儿太过巨大,那原先进个手指都疼的小穴口,纵然再被开到三指,也是怎么看都不像能生得出来的样子。
李瑶当机立断,即刻要兽医开膛破肚。
凝嫣闻言,一时竟觉,b起开刀,那让崽儿从甬道出来也算不得多疼了。牠连忙摇头,紫眸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知牠有话想说,李瑶挥袖让一勾人等退至屋外。
他们一走,小狐心中反倒安稳了。紫眸泛着湿润的水光,企求道:“不要开肚子。”
牠也是在母亲腹中炼成妖的,想来母亲怀牠时亦是腹大如此。牠既能安然出世,牠的崽儿必也可以。
说来也怪,腹中崽儿似是能听见凝嫣心中期盼,突然安分了,方才鼓动的肚皮逐渐平静下来。
“可撑得住?”李瑶面上不知是汗水抑或泪水,眉头紧锁。手心在小狐鼓鼓囊囊的腹上轻轻摩挲,想能缓去牠些微痛意。
她早些日子眼见凝嫣肚子大得过分,便预想牠产子时当是如何困苦,可亲临其境后仍是无穷无尽的恐慌与惊惧。若可回到过去,及时得知自己会令牠受孕,她定不会要牠经历这般磨难。
她眼中的自责满得要溢出来了,小狐怎舍得她如此颓败,柔声道:“有你在,怎会撑不住。”
李瑶仍是低眉垂耳,怏怏不乐。“是我不好。”
紫眸深深凝视着她,再是宽慰道:“牠现在很乖,我不疼,你毋须忧心。”
拗不过牠,但现下不是伤感的时候。李瑶迅速恢复冷静,思虑片刻,转身取来香炉,道:“以一炷香时为准,若牠不能自个儿出来,你便要依我。”
“好。”牠再是闹,哪回最终不是依了她。
一番折腾下来,已是日落西山。室内安静,偶有小狐粗喘几声,和李瑶安定不下的踱步声。
此情此景,无人发觉、也无人在意,浩瀚繁星中一颗星耀悄然陨落……
一炷香后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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