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血肉模糊的脸上一双眼睛瞪得几乎快要脱窗,“你看得到我?!”
“看得到啊,你就是那个跳楼的女生?”
“是吧?”女鬼迟疑道,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死的了。”
叶诗远瞥了她一眼,也没有在意,只警告女鬼不许偷吃她零食后就离开了。
——
走读生不用上晚自习,叶诗远出了校门就往天桥那边走。
还没到地方,上午找重孙的老奶奶就颤颤巍巍地过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
“大师,你可算是来了。”
叶诗远站定,“找我什么事?”
男人把孩子往地上一放,感激道:“大师你好,我是天天的爸爸,奶奶已经跟我说过了,是你救了天天,我们是特意过来向你道谢的。”
老奶奶推了一把小男孩,催促道:“天天,快去谢谢大师!”
小男孩怯生生地走到叶诗远面前,声音低若蚊音:“谢、谢谢姐姐。”
“天天,不能叫姐姐,要叫大师。”老奶奶纠正道。
小孩却已经跑到他爸身边了,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一副害怕的样子。
男人叹了口气,俯身将儿子抱在怀里,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自从儿子回来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胆小又粘人,一点不复往日的活泼。
他们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小孩受了惊吓。
叶诗远眯着眼睛,一眼就看出小男孩的古怪,“居然是一体双魂。”
男人一惊:“大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意思。”叶诗远从包里拿出一瓶牛奶,戳开小孔吸溜了一口,“你老婆原本怀的是龙凤胎吧,女孩一出生就死了。”
男人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怀里的孩子,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涌上心头,语无伦次道:“你、你的意思是我女儿的魂魄在天天身体里?”
叶诗远点头,一口吸干剩下的牛奶,对准垃圾桶一丢,垃圾完美地落入桶中。
小孩大概是听出来了什么,直起身子,小声道:“是哥哥让妞妞留下陪他玩的。”
妞妞是孩子的妈妈给她夭折的女儿取的小名。
“这——”老奶奶不知所措,心里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无缘见面的重孙女还活着,却又不算活着,担心这样会影响另一个重孙,忍不住问道,“那这可怎么办呢?”
男人也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叶诗远,“大师……”
叶诗远眨巴了一下眼睛,道:“怎么,你们想请我帮忙啊?那是要留下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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