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生还可能的!
只是当我们把船,开到望夫崖下的时候,没想到那里的水流那么湍急,而且还有暗礁;在崖下的两侧,还有两条支流,水流迅猛地连船都停不住。
几艘艇上打开了灯,然后沿着大雨倾盆的海面,不停地照、不停地搜索;站在船上,我死死把着护栏,一刻也不敢分心。
我们就那样找啊、找啊,那些负责搜救的警察,后来还打电话,又叫了两艘大型的渔政船,朝着远海的方向去搜寻。
可最后,我们一直折腾到傍晚,雨停了,夕阳透过云层,把金红色的光芒洒在了海面上;几只海鸥掠过,带着凄婉的叫声。
我们没有搜到姚彤的遗体,什么都没有,雨后的海面极为平静,那一抹清澈的深蓝,干净的不掺杂一丝杂质。姚彤就仿佛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了这片海面上……
最终,我们的搜救船靠了岸,负责搜救的警察,给了我最后的宣判:“节哀吧,五个多小时搜不到人,已经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他的这话,几乎一下子就把我的眼泪,给刺了出来!抓着船上的栏杆,我几乎发疯似得,就要往海里跳!我不想就这么放弃,我觉得只要没看到尸体,她人肯定还是活着的。
可不待我往下跳,就被几个警察给按住了;负责人说:“海总,您的心情我们理解,但人总要面对现实;这些年,从这里跳崖的人不在少数,但能救上来的,却寥寥无几。”
我一屁股坐在船板上,整个人都木了,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不想做任何事;只是发呆,望着眼前那边深蓝的大海,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
后来他们开着船,把我带到了南岛的警务处;我从兜里掏出烟,可烟已经湿透了,怎么点也点不着。
一个警察给我拿了半盒,我摸出来就那么抽着,抽着……
这么残酷的现实,我是根本无法接受的;你很难想象,前些日子,还带着孩子,在我面前嬉笑打闹、却又满含母爱的那个丫头,她突然就这么没了。
而往昔的那些记忆,几乎如港岛的风一样,猝不及防地就那样迎面扑来。
那年姚彤怀孕了,她被我的家人包围,她幸福地像个小公主一样;后来孩子出生,她虽年纪不大,却真的是个合格的母亲,不仅对孩子关怀备至,更对我照顾有加;那时的她,仿佛一下子成熟了,从妙龄少女,转变成了贤妻良母。
我印象最深的,仍是那次沫沫发高烧,医院里,孩子在那里检查,姚彤就在一旁抹眼泪;她紧抓着我的手,孩子每哭一声,她的手就用力攥一下。
她是个好女孩,真的,尤其对孩子的那种关爱,是她人性中,最善良的体现。
烟雾缭绕,我心头涌起的,却是浓浓的哀愁;那么好的一个姑娘,突然就这么不在了;我甚至开始懊悔自己,当初离开姚彤,选择和夏姐在一起,是不是真的错了?!
是不是因为这样,我才害了姚彤?
或许是,或许不是,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的一点是,姚彤的母亲,她始终都是要来港岛的;如果当初我和姚彤在一起了,那个疯子般的女人,甚至有可能利用我,来报复夏家,或许会这样!
所以对与错,在那个时刻,我是分不清的;什么是幸福的彼岸,在我心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大约晚上7点多的时候,夏姐过来了;当我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忙不迭地冲上去问:“姐!孩子呢?她是不是在姚莉家?你把她抱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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