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爷捂住口鼻,示意秦墨加快脚步。
地面是石板路,二人的脚步踩在上面,发出一阵咚咚咚的回响,感觉身后好像还有人跟着一样。
“嘿嘿,嘿嘿嘿……”
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这笑声轻忽缥缈,一会像在耳边,一会像在远方,不过这银铃一样的声音却让秦墨心头一紧,这声音正是梦里听到的杏花的笑声。
不过,走在前面的王大爷却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阴沉着脸往前走着,拐过前边的弯后,他在一户人家前停下来,咚咚咚敲起了门。
“老韩,是我,快开门!”
过了好一会,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你是老王?”
“对,是我,快开门!”
吱吖,门打开,开门的正是韩大爷,他看到王大爷以后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可看到秦墨的一瞬间却定在了原地,“你,你怎么到我家来了?”
“老韩,这是秦先生,是来帮咱们的,你别担心,长话短说,今晚是不是选中了妮妮?”
“唉,是呀,所以我才想找你去商量对策。”
“不瞒你说,男方选中的是我的两个儿子,至于是大宝还是二宝,我也不确定。”
“什么?”
韩大爷听完,好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仰天大哭道:“都是造孽呀,造孽呀……”
“韩大爷,我们打算把妮妮接到王大爷家里,把她们集中到一起保护。”
“好,好,我这就去叫她。”
韩大爷踉踉跄跄地跑进屋,从里面拽出来一个穿着一身粉色裙子的小姑娘。
小姑娘扎着一条马尾辫,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秦墨,娃娃脸上露出一抹娇羞。
“妮妮,快跟你王大伯走,去找二宝!”
“爹,我不想去,我想在家。”
“你这孩子,现在不是使性子的时候,赶紧走,天已经黑了,再晚怕是来不及了。”
“走吧,妮妮。”
王大爷上前就要拉住妮妮的手,谁知她却如泥鳅一样,几个闪身退到所有人后边,两边嘴角向上一扬,“今晚成亲,我当然要在自己家出门。”
“孩子,你说什么呢?”
“红娘子,绿郎官,七月十五中元节,俩人正好凑一块,凑一块……嘿嘿,凑一块……嘿嘿……”
“妮妮,我的闺女,你可别吓唬爹呀,孩他娘,孩他娘,快出来看看。”
韩大爷使劲摇晃着妮妮,可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里不停地唱着恐怖歌谣。
听到喊声后,屋里跑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应该就是韩大娘了。
她一见自己的女儿成了这副模样,顾不上还有别人在场,边用手拍打着韩大爷的后背边哭喊:“都是你们造的孽,连累了女儿,我一辈子就这一个闺女,我跟你没完,跟你没完!当初要不是你和老王……”
“可以了!”
王大爷突然出声打断了韩大娘的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不是撒泼!”
韩大爷也被王大爷这一嗓子给叫的回过神来,抬手把韩大娘推到一边,“婆娘,管好你的嘴!”
韩大娘也明显被吓到了,上一次韩大爷对他发脾气还是那一次,直接杵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王大爷看向秦墨,“秦先生,妮妮这情况你看……”
“王大爷,恐怕咱们来晚了。”
“什么?”
“这……”
众人听到秦墨的话都愣住了,足足有一分多钟,场面陷入寂静,王大爷率先开口:“秦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妮妮,估计已经被附身了,现在的她,不是她。”
韩大爷吓得松开了握在女儿肩头的手,“闺女,你告诉爹,你到底怎么了?”
“嘿嘿……”
妮妮诡异一笑,嘴角上扬,一边唱着歌谣一边走向门外,“红娘子,绿郎官,七月十五中元节,俩人正好凑一块,凑一块……”
诡异的是,门外也传来一群人的歌声:“红娘子,绿郎官,七月十五中元节,俩人正好凑一块,凑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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