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
出了医院后,安谨言这心里有些难受。
正逢陆修明打来电话说要送她去警局,也都被她拒绝了。
恰好医院离警局不远,她走了二十多分钟也就到了。
警局门口,停着霍凌天自己的私车,她记得这辆迈巴赫,是当初他和她亲手挑的。
安谨言收回心绪,只在心里烦着白芷蔓的事情。
直到走进办公室,一阵冷风拂面而过,她的目光很快就被站在窗台前抽烟的他吸引而去。
几乎是同时,他转过身来,目光交接之际,安谨言总觉得她从那双眸子里看出了点别的什么东西。直到他收回,一切又都归于平淡,窗外的风已经有些热了。
他面上的疲倦不加掩饰地展露在她的眼前,安谨言的心不由地一揪。
张厉的话打破了这份有些沉寂的气氛,“谨言,你傻站在这里做什么?”
安谨言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地摇着头,“没什么。”
张厉先是冲着霍凌天打了声招呼,继而又看向安谨言,劝说道:“明天周末休息,没事就多出去散散心,我看你最近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嗯,我已经约了朋友。”
安谨言回到座位上,离他的距离就更加近了。她喜靠窗的位置,而他此刻就站在窗前。
张厉仍旧就着这个话题和她聊着,“是那位陆先生吗?”
忽然感觉有道凌冽的目光向自己投来,安谨言却是一脸从容地点着头,“是他。”
“挺好的,挺好的。”
张厉的注意力又转向到了霍凌天的身上,当即还亲自给他倒了杯热茶,“我也没想到霍先生这么早就来了,不知道有没有耽误到你工作?”
霍凌天走到他身边才坐下,“这两天不怎么忙,而且我也很关注这起案件。它早一天告破,对我来讲也就越有利。”
“霍先生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谁都不想摊上这样的事,何况还是你们这种大集团。”
张厉从一堆书中翻出了一张资料,看了看后,才又问着霍凌天,“王钢的死亡时间是两天前,我去你们集团秘密调查过,那天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举动,照旧上班,只是晚上加了一个多小时的班到九点,后来又和朋友出去喝酒吃夜宵到十二点多,他是被朋友亲自送回家,并且是确定了是亲眼看着他走进家门,那位朋友才离开的。”
“所以凶手极有可能提前进入了案发现场,是有预谋的。”
“我查过监控录像,那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但是在上个礼拜五,王钢家水管坏了,所以来了两个修水管的人,事后却只出来一个,我想这另外一个就是凶手。”
“但因为他们的工装实在太难辨认,应该也不是什么大公司的职工,所以目前还在逐步缩小范围地调查。”
有些眉目,总是比一点进展都没有来得好。
可霍凌天仍旧眉头紧锁,垂着眸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还请霍先生宽心。”
“既然这样,那就多加麻烦张队。集团里还有个临时会议,我就先回去了。”
霍凌天起身离开,似乎还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安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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