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年后,儿子的孝期满了,就让康氏改嫁。
宋檀儿转过头,看向前方,和顾明河均是认真听着陈青牛讲故事。
过了一年多,这一天晚上,忽然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半夜里,康氏梦见一条龙从天而降,扑在她身上,一下子吓醒过来。
过了几个月,她发现怀了身孕,吓得赶紧去告诉婆婆。婆婆却破口大骂,骂她不守妇道,有了相好的。
康氏哭着说:“我要是不守妇道,做出了不要脸的事,还敢跑来对你说吗?”
婆婆气咻咻地说:“无风不起浪,你的肚子难道自己会莫名其妙地大起来?”
康氏抽泣着说:“就是莫名其妙地大了起来。”
然后,她把几个月前做的一个梦说了。
婆婆觉得荒唐,认为康氏在外面有人,如今出了事,编个瞎话忽悠她。
康氏见解释不清楚,只得回到房里啜泣。
后来,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不管别人怎么看,她也要咬着牙坚持下来。
康氏的腹部渐渐隆起,有时候胀得像坛子一样粗大,突然间又缩成细小的一束。婆婆这才相信康氏的话,认为康氏怀了一个怪胎。
转眼到了分娩之时,接生婆来接生,忽然看见一个龙头伸出来,吓得尖叫一声,站起来就跑,龙头也吓得缩回去,再也不肯出来。
家里人都吓得胆战心惊,不敢上前,僵持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生出来。
村头有个姓王的老太太,是个巫婆,她听说后,掐指算了算,心知肚明,便来到产房里,点上一炷香,迈着步子,嘴里念念有词。
过了一会,王老太太伸手去按产妇的腹部,只见胎衣掉落下来,随之掉下来的,还有几片酒杯大小的龙鳞。随后生下来一个小女孩,身体晶莹透明,像水晶一样,五脏六腑都看得一清二楚。
王老太太伸手在小女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女孩哇哇大哭起来,身体不再透明,和常人无异。
王老太太对康氏说:“这是海里的小龙女,因为犯了过错,被惩罚到凡间轮回,她天赋异禀,你要好好抚养成人。这几片龙鳞,你要收好,缺钱时拿着它在石头上敲打,它碎了后会变成珍珠,可以拿去换钱。等到几片龙鳞用完,她也差不多长大了。”
康氏没了改嫁的念头,一心一意地抚养小女孩,她给小女孩取名小龙女。
慢慢地,小龙女长大了,这一年十五岁了。
这一天,老天忽然下起了瓢泼般的大雨,地上的积水瞬间涨了几尺深。
康氏叹口气说:“这样下去,村子要被淹没了,我们要逃到山上去了。”
小龙女气愤地说:“这条恶龙,他还记着仇恨,想要淹死我,看我收拾他。”
小龙女飞身出屋,跃起空中,瞬间变成一条巨龙,与另一条巨龙打斗在一起。不一会,雨停了,小龙女落下地,手里拎着一条微型的龙,抽出了龙筋。
康氏胆战心惊地说:“女儿,你开了杀戒,老天不会怪罪你吧!”
小龙女说:“这条恶龙该死!”
原来,这条恶龙属于天上雷部,专门负责拉布雨的龙车。他追求龙女,被龙女拒绝,怀恨在心,偷了龙女的令牌,跑到凡间下暴雨,造成水灾。
玉皇大帝故此将龙女贬下凡尘。想不到,他还不肯放过龙女,想要淹死她。
当天晚上,小龙女走进康氏的房间,向她道别,原来上天责怪她乱开杀戒,罚她顶替龙马,去拉布雨的龙车。
康氏哭着舍不得她走,小龙女笑着说:“娘亲,我会回来看你的。”
这以后,每一年到了小龙女生日的那天晚上,小龙女都会下凡来探望康氏,送来许多好吃的,留下一些珠宝。每次来时,天空中都会飘着小雨。
顾明河眉头微皱,对陈青牛道:
“故事的结局就这样呀,小龙女受了陷害,还要拉龙车,这也忒可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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