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善哉,黄泉也是泉,就像施主之前在客栈现在在这里一样,换地方而已。”
“不然,本仙曾去过鬼岛,看到无数鬼魂流肠破肚,缺头少臂,岂能一个惨字了得。如果换成老师傅,此时与彼时大不一样,客栈之人和此地之人与黄泉之人绝不能相提并论。”
“佛言:凡此种种,皆为因果循环。”
“曾见生前为善者在鬼岛受尽苦难千万年,曾见生前罪恶滔天者在鬼岛作威作福,因果在哪里?循环在何处?”
“必在酆都城。”
毕成大吃一惊,因为他想到了柘阔剑的话:
“鬼岛有一个无底洞,洞中央有一块石头,上面写‘酆都城’三字。无底洞深不可测……”
老家伙怎么知道酆都城?难道说去过鬼岛?
“老师傅去过鬼岛无底洞?”
“不曾去过。”
“何以知道无底洞酆都城?”
“佛言:酆都有城,善恶生死之地,因果轮回之源,故知有酆都城。”
毕成心想,这家伙信口雌黄,假借佛言说佛言,真假难辨,如果没有去过鬼岛无底洞,那就玄了,玄之又玄!
“老师傅,可否随我去酆都城一看?”
“善哉善哉,有何不可!”
毕成纵身一跃,在虚空连踩三步,已经站在鬼岛上面,周围万千鬼众围攻而来,毕成拿出聚阴旗,鬼众一见就逃之夭夭,不剩一个。
那旗子很可怕,大家都知道的。
忽听空中风响,老和尚袈裟飘飘,落在身边。
老和尚望望虚空,惊异地问:
“骨山血海哪去了?”
“放心,被我毁了。”
“上次?”
“是。”
“善哉善哉,骨山碎,血海沉,酆都城出焉!”
毕成听了又是一惊,老家伙已经来过鬼岛,但被骨山血海所阻。这么说来,他没有到过无底洞。
老和尚举目望向西南,微笑着一步步走过去,毕成亦步亦趋跟着。
一个洞口犹如死亡之口出现在眼前,毕成紧跟着老和尚走了进去。
里面非常黑暗,老和尚从眉心挖出一颗舍利子双手推进地道,里面瞬间亮如白昼。
万千鬼怪犹如流萤岛萤火虫铺天盖地而来,看到聚阴旗立即远避。
走了一两天,前面越来越黑暗,老和尚又自断一指向前推出去,只见那根指头变成一颗晶莹透亮的舍利子,发出强大的白光,地道里又亮如白昼。
又走了大约一半年,黑暗重来,老和尚又断指照明。
脚指手指只剩下一根了,老和尚不断地在自己骨节上挖出舍利子照明,最后拔下一颗颗牙齿。
不久就挖无可挖,拔无可拔,不由得叹息一声:
“修行九十九世,还是罪孽深重,不足以开辟酆都城,你说的对,天帝养魔,我该出手时未出手,天道已记录了我的罪过,我不如你。善哉善哉,罢了罢了!”
一指剜出自己左眼抛向空中,变成一颗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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