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霖拧眉,克制不住怒吼起来,“赵艺容,你别在自欺欺人了!你一口一个‘语淇是第三者’,可是全A市谁都知道你在五年前就嫁给了大哥,而我是在三年前娶的语淇!”
“不是这样的!你撒谎!如果你不爱我,那你为什么在苏元博伤害我的时候会替我挡刀?你为什么要上法庭作证,让苏元博以故意伤害罪、家暴、非法拘禁的罪行进监狱!我和苏元博离婚后,你为什么还处处照顾我?”
“我替你挡刀、处处照顾你,是因为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甚至觉得那是责任!我觉得你落得这种地步,多少都是因为受了我的连累!我上法庭作证是因为那些是事实!而苏元博他罪有因得!”
“不——”赵艺容攥紧拳头尖叫起来,眼泪涌出眼眶,她摇摇地、眼神痴痴地、苦痛地望着苏煜霖,手缓缓抬起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轻声祈求起来。
“煜霖……不!你爱的人明明是我啊!你为什么不承认?我现在已经不是你大嫂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承认?!我们当初说好毕业就结婚的……”
她声音咽哽,眼神中似有诉不完的苦楚,“你是不是还气我嫁给你大哥?可那时候我跟本不知道你是苏家私生子,也不知道你妈妈是正室死后转正的。
是苏元博的出现!是他!都是他的错!是他故意出现毁了我们的幸福!他憎恨你和你妈妈,却拿我们的感情做牺牲品,他给我爸爸下套!
我没有办法……他说他爱我,只要嫁给他,就会帮我……婚后……”她泣不成声,“婚后……我才知道这一切,我居然嫁给了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她双手抬起,指尖颤抖地靠近苏煜霖,然后轻轻地抓住了苏煜霖的衣服。
苏煜霖紧了紧垂落在一旁的指尖,皱起的眉头下眼神复杂,而后闭上了眼睛。
“煜霖,这些年我和苏元博是怎么相处的,你都看在眼里,我不爱他,他也总是虐待我、羞辱我、拿我父母威胁我!可我到底做错什么?!我们又做错了什么?即便你妈妈有错,那凭什么遭受报复的人是我们?凭什么!”
最后一句忽然身嘶力竭地咆哮起来,赵艺容跪倒在地上,抓着苏煜霖的裤腿崩溃大哭起来。
楼道上也渐渐多了不少的围观者,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苏煜霖眼睛有些湿润,垂头复杂地望着地上的人,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又合上,深吸一口气,弯腰想将赵艺容的手扯开,却反被赵艺容抓住了手。
她昂着头,楚楚可怜地求他,“煜霖,你和程语淇离婚好不好?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和你重新在一起,我爱你……程语淇她已经不爱你了,她要杀你,她跟本不需要你负责……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呜呜……”
“可我只爱语淇,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把我们的情分全给悔了,我不会原谅你,你好自为之。”苏煜霖一根根掰开赵艺容的手,拉着语淇下楼。
“煜霖——”赵艺容尖叫挣扎着去追,被警方挡住了去路。
整个楼道,都只剩下赵艺容悲痛凄凉地哭喊声,“煜霖——煜霖你别走——我求你别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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