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拔出我爸爸曾插在尼特村的那把剑,然后找到黑色天使为所有死难的人报仇。”泰德攥紧了拳头。
“你说的尼特村在哪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在很远的地方吗?”拉维兹插了一句。
“嗯。那是在圣克莱斯塔利亚的一个偏僻村庄,除了我和史密斯先生外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吧。那里已经被大雪掩埋,所有的村子的痕迹都藏在了厚雪之下,只有一些高的房屋结构还冒出头。但是那把剑还露出了大半个身子在雪地里——它确实是一把和我母亲,也差不多和我一样高的宽大巨剑。”
拉维兹看了看泰德放在地上的剑,这把剑只有一米二长,是比较长的剑了,但是相对于泰德所描述的差距还是很明显。“你还是没能够拔出它么?”拉维兹大概可以猜想到一把如此巨型的剑能够从厚厚的雪中拔出来需要多少匹马才能够办到。
“不是的,事实上我……——这个说起来很不可思议……”
……
泰德在鹅毛大雪中慢慢地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前进。泰德身上穿着厚厚的皮袄,头戴着皮袄上连着的一个大绒帽。“呼。”泰德拉下蒙住自己脸的围巾,吐出憋着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继续走了几步之后,泰德立在了一方平坦的雪地里,但是还是有一些残垣断壁的一角露了出来。鹅毛大雪让能见度变得很低,现在的他犹如进入了海上迷雾一般。周围都是积雪,泰德的脚印在积雪上清晰可见,他可以通过脚印原路返回。寒风毛雪吹刮着他撂下帽袋以后的头发,他看着周围银白的画面,眼里全是回忆。“回来了。”泰德淡淡地说着,把双手插进自己皮袄上衣的口袋里,静静地观察着周遭。
泰德从迷雾一般的远方发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他向着那里走了过去。那种牵引他的感觉就像是儿时回家一般,他能感受到脚下雪的覆盖之下的那条熟悉的小路。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弯曲的脚印以后,他终于来到了一个被大雪埋没,只露出半个头的墓碑。
“母亲。”泰德嘴里念叨着,但是风雪很快堵住了他的嘴巴。为了方便行动,泰德再次将帽子和围巾包裹了自己的头,帽子里的积雪在他扣上去的时候洒了他一身。“秫秫……”泰德蹲在了墓碑前,用手将蒙住墓碑的雪尘和冰块清理掉,然后再用手掏出那些将墓碑下面部分盖住的积雪。直到泰德的头和肩膀背部的衣料上积了厚厚一层雪,他才完成了清理的工作。
墓碑上用小刀刚劲有力但是不太工整地刻着几个字:克蕾雅.莉琪。
“我回来看你了,母亲。”泰德拆下了帽子和围巾,同时脱下了手套,用温暖的手指摸了摸墓碑上的名字,就像是在摸着他母亲的脸。他的母亲就在墓碑后面的厚土下长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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