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打断他:“出去等着,我洗完之后,谈谈。”
段衍之一怔,随即闭上了嘴,略带不安地看着她。陆乔没再理会他,拿着他刚收拾好的碗筷转身走进厨房。
等陆乔擦着手走出厨房的时候,客厅里挂着的钟已经快指向九点了。打开的电视里正播着晚间新闻,段衍之虽然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但是看样子注意力似乎并不在新闻上。
陆乔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这突然的举动让正神游天外的段衍之吓了一跳。
“乔乔……”
“那些事情,你做过吗?”陆乔打断他的话,问,“你之前讲的那些,开房和出轨什么的,那些事情你做过吗?”
段衍之愣了愣,先是摇摇头,然后又微微点头。
陆乔见状,挑眉:“嗯?”
“我……我其实到了现在,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真的曾经发生过了……”段衍之苦笑着低下头,“如果说是真的,可明明出了车祸的我却一点事都没有,而已经离开了我的你也都还在;如果说是梦……这个梦未免也太真实了……”
陆乔侧过身子,伸手扳过他的脸:“衍之,你看着我。”
段衍之听话地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
“听好了,在我的记忆里,不管你婚前如何,在结婚之后,据我所知无论在什么场合你都是尽量与各种女人保持了距离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从不阻止你出去应酬的缘故。所以……”
陆乔直视着段衍之的眼睛,认真说道:“你说的那些事情,都只是梦而已,哪怕再真实,那也只是梦。现实中的你,不仅没有对不起我,在那次生病过后你对我还越来越好。那么你告诉我,以后你会为了别的什么人而让我难过吗?你说过的那些事,在以后会有发生的机会吗?”
“怎么可能!”
没有丝毫犹豫,陆乔的话刚说完,段衍之的反驳就脱口而出:“不会有那种可能的!”
“那不就得了。”
陆乔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既然以前没有发生过,以后也不会发生,那就不要再纠结那个梦了,知道吗?”
解开心结与异变
段衍之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那头,是热闹非凡的酒店门口,陆乔和卓云易满脸喜气地招呼着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人注意到,马路对面坐在车里面无表情的他。
段衍之就这么看着他们,胸口一阵钝痛。
因为车窗紧闭着,那边的声音并没有传进来,只有被打开的车载电台里传出来的轻柔女声回荡在狭小的车厢里: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夜空中微弱的月光透过纱质窗帘照进屋内,给人带来一种不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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