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好在食堂并没有很远,就在三楼电梯对面的大房间内。此时桌子上的饭菜都已经准备妥当,每人一个金属餐盘,量大管饱。
众人鱼贯而入,十分有秩序地找地方坐下来。由于我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只能坐在门口附近的位置。身后挨着满是泔水的垃圾桶,旁边则坐着我隔壁的老头。
大家都很安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动筷子。我好奇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忽然迎上了高个儿保安严肃的目光。于是我赶紧坐正身体,眼观鼻鼻观心,好似老僧入定。
与此同时,矮个儿保安则将凳子上的安全带一一捆好,似乎是防止病人逃跑用的。轮到我的时候,他下手特别地重,而且还绕过我的肩膀又捆了一道。
左右看了看,能有我这样待遇的人似乎不多,心里不由得苦笑:早知道就不让颜子铭伪造什么重症了,现在完全被当成了危险分子来对待了。
捆好之后,高个儿宣布开始就餐,于是所有人机械地吃了起来。
我暗中观察了一下,这个食堂目前只有十五个人就餐,也就是说只有三楼的病人会聚在这里。每一个人一一看过去,没有一个认识的。
眼看所有病人都在正常吃饭,两个保安也走进了食堂东侧的小屋里边。作为工作人员,他们的伙食显然不会和我们一样的,因此吃饭的地方也不在一块儿。
“吃饭的时候原来没人监视么?这倒是方便多了!”我心里暗暗高兴,本来我所坐的位置就是监控盲区,现在也没有人看守,只要别发出动静来,做什么都没人管。
正常来说,精神病患者的感情和表达有时候比正常人丰富得多,所以精神病院里几乎不会存在安静这种事情。即使有保安在场,大多数人依旧在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
然而当所有人吃上饭之后,整个食堂都安静了,每一个人像是一个吃饭机器,眼神空洞地一勺一勺吃着。
我看了看左右无人监视,赶紧把盘子里的米饭分成三份。我伸直了胳膊把其中一份丢进了老头的盘子里,老头浑然不觉,很快就帮我湮灭了证据。
另一份被我搓成一个球,轻轻地向后一抛,直接落入泔水桶内。
至于最后一份,被我留在盘子里、拌在菜汤里,总之伪造成已经吃完了的样子。
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到用餐结束,两个工作人员过来收走了盘子。我学着其他人呆愣愣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目光却时不时地看向员工餐厅的门口。
盘子收走了,没有人发现异样,而且到目前为止,我的大脑还算清醒。我心里不由得暗喜,看来那种让人失忆的药已经被我成功规避了。
不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依旧不清楚,上一周每天我都会失忆五个小时,而吃饭时间最多四十分钟。其他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是比较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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