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和道长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桑水。
顿时,时间在这一刹那间,似乎停止了它的流逝。
不知是不是错觉,所有人都仿佛感觉到空气变得异常粘稠,如果先前的空气是水的话,那么现在的空气则是胶。
尽管这种怪异的感觉只持续了短短不足一秒,但任谁也不会否认它的真实性,尤其是仍然存在于四周的那压抑,沉重之感,更是有如实质。
桑水,璇玑,道长,三人的视线呈三角状交织在一起。
道长的神色异常肃穆,璇玑早已收敛起那一贯的笑容,桑水仍然古井无波。
所有人皆屏声静气地看着桑水,璇玑和道长,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保持缄默。
虽然难以言喻的沉重气氛是一方面原因,更重要的是,他们三个人的眼神,那三双迥然而异,乎常理的眼神。
道长的眼神咄咄逼人,仿佛利刃般森寒坚韧,显得正气凛然,令人不敢逼视。
璇玑的目光阴寒闪烁,仿佛择人而噬的眼镜蛇般,显得危险森然,令人望而生畏。
桑水的眼神也是微微凝滞,很难形容桑水的眼神给人什么感觉,似温柔,似霸道,似轻松,似压迫,那包含一切却又不是一切的目光,怪异得让人疯狂。
半晌后,道长脸色一白,后退一步,第一个败下阵来,只听他不断地喘息着喃喃道:“好小子……好家伙……”
此刻,桑水和璇玑目光直线交汇在一起,桑水的目光疯狂闪动,璇玑的目光疯狂转动。
空气中仿佛有丝若有若无的电光不断闪烁,桑水和璇玑目光的闪动频率已经增长到一个骇人的程度。
压抑……极度压抑的气氛震撼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如果说,先前还有人不相信气势这种事物存在的话,那么现在,事实胜于雄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钟,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它的作用,所有人都感觉这一瞬间既短暂又漫长。
如此矛盾,却又如此真实。
璇玑笑了,他的目光也随之平和下来,只见他饶有深意地对桑水点了点头。
桑水也笑了,破天荒的,甚至令胖子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的,桑水竟然也笑了!同样的,桑水对着璇玑也是轻轻点头。
接着,璇玑对桑水勾了勾食指,然后指了指他面前的地道入口,哈哈一笑,拉着道长便走入其中。
那一时间,道长仿佛心有不甘般,深深看了桑水一眼,仿佛要把他烙印在自己的记忆最深处。
地道中,璇玑先前的悠然表现一下子消失无踪,他的全身汗如雨下,道长,医生,僵尸,绝见到璇玑这个样子,连忙上前紧张地注视着他。
“我没事。”
璇玑缓缓呼出口气,笑道:“真是怪物啊,比‘上帝’那五个家伙还要怪物的怪物!第一次,我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了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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