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往下滑的意思——嘴上还问她,“身上干净了吗?”
她脸是不争气地更红了,整个跟烧起来似的,还想蒙混过关,“没、没……”
“砰砰砰”——
还没待高诚有进一步的动作,车窗到是被砸了好几下,惊得张玫玫跟个惊弓之鸟似地立即将他推开,连带着也跟着他拉开一点距离,眼睛往车窗那头一看——
好家伙,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李姐!”
高诚恼怒这人的不知趣,刚要开口骂人,就听着他个女孩儿喊出口的称呼,也有些头皮发麻。
李姐是跟着女儿一路过来的,瞧着人张着双臂在那里接着女儿呢,女儿到真扯着人家的胳膊不放,还往人家里车里上——车子停在路灯下,她就贴着车窗往里看,看得清清楚楚,她是个已婚的,自然看得出来那男的想做什么,没等事情进展不可描述的地步,她就赶紧地就敲窗子,敲得“砰砰”作响,大有要将车窗都敲破的意思。
李姐见女儿瞪大了眼睛,那神情跟地里被冷风吹过的小白菜一样,真是又恼又急的,“下来,下来,张玫玫脑子瓦特了?搞什么飞机的!”
一听这话,张玫玫就晓得她妈是真气着了,就可怜巴出地瞧向高诚,又把双手捂着脸蛋儿,车窗被拉开,就探入李姐气恼的脸来,“还不快下来,你脑子进水了!”
这是丈母娘,高诚再没有比现在这刻更认识到位,眼见着丈母娘气势汹汹的,便有些压力,但男人嘛总是面对压力的,尤其是面对丈母娘这关,头一段婚姻里即使就是联姻的,他也让当时的丈母娘给评头论足了一番——
这会儿,也是他表现的时候,就敢挡在女孩儿面前了,“都我的不对,您别骂玫玫。”
还称呼“您”的,论年纪来,都不超过十岁。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更叫李姐气得差点没有什么原地爆炸,直接朝人翻了个白眼,“嘛玩意儿,我同我女儿说话,你插什么嘴?”
她话说着就要扯着女儿往小区大门过去,手还戳着张玫玫个脑袋,咬牙切齿地压低了声,“你脑子进水了?还是瓦特了?搞这种事出来,你不晓得明天你就要跟别人办婚宴?不想办了是吧,还是想同人家离婚了?打小时候我都怎么教你的,你这样子叫我怎么同女婿交待?”
一字一句的,都是句句儿都戳到张玫玫个心上,她不想担责任的,是个没责任心的,至于这事上是没有责任心的——被李姐这么问,她也怕了,“我没、没想离,没想……”
李姐懒怠听她这些话,回头就冲着已经跟上来的男人,“你回去,要是再找我女儿,我把你腿打断。”
她身高比高诚矮一截子,当着高诚的面儿说这样的话,到把高诚说得汗颜——见丈母娘那得有仪式感,不管怎么见着都好,就没想过还有这么一桩子的,“我同玫玫好好儿的,您别这样儿,我也不求着她离婚,我会一下待她好的!”
“好个屁!”李姐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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