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不是像在对一个死敌讲话,而是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对小辈的欣赏。
宁凡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也是叹息道:“不可能的,你们走的路子,终究跟我不是一条路,旁门左道,害人不浅的邪蛊,这样的人不会成为我的朋友……
不过你也不错,你的剑意虽然还只是雏形,可是让我领悟到了不少,这点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终究是立场相反,不过看在对方是个将死的老前辈,宁凡说话的语气还是带上了一点敬意的,以残破之躯支撑到现在,这份毅力宁凡佩服!
而且宁凡还不知道的是,每一次行动,二长老要忍受的痛苦更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你的嘴巴可真是一点不饶人……为了云腾家,我要做最后一件事,你就与我在黄泉路上作伴吧,有个年轻人作伴,倒是路上不会那么无聊!”
二长老不想去评价邪蛊这条路到底是对是错,今后的事情,还是要交给后人去选择,他现在能为云腾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以残破之躯挡住宁凡,将这个威胁永远清除。
“呵,我倒成了坏人了,不过为了衬托你的谢幕,坏人好人都无所谓了,方便问一句,你的名字吗?”
宁凡无奈耸了耸肩,虽然不喜欢对方,可是对方的觉悟,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腾启明,你呢?”
“宁凡,到了地府记得跟阎王爷说这个名字,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下辈子让你投个好胎!”
这客气倒是让二长老哭笑不得,仿佛就是在说即使他这辈子坏事做尽,到了地府,报了这个名字,阎王爷不仅不会让他下十八层地狱,还真会让他投个好胎……
一问一答,两人同时出剑,身影再度交错,一片剑影映照在众人的眼眸中。
一道身影在半空中飞跃,带着一阵白色剑光,最终落在了大堂做中央,那个人影赫然就是宁凡,他的表情吃力,左肩上是一条深入白骨的伤口,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极其兴奋。
好久没有过这样酣畅淋漓的战斗了,即使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对方的剑下亡魂,但是宁凡依旧觉得兴奋,因为这场剑术比拼,让他感悟到了很多东西。
“这是最后一剑,算得上是老夫地毕生领悟吧,这一剑是你的心脏!”
二长老转身,翻出一个剑花,一步一步朝着宁凡缓缓走来,同时一脸平静地说道。
他已经感觉到了,差不多已经快要到时间了,在这临死之际,二长老感悟到了一个东西,那是他渴望已久的东西,原本只是雏形的剑意终于如同嫩芽一般在他身上绽放。
有的人的剑意势同千军,有的人剑意坚不可摧,有的人的剑意又如高山流水,而他的剑意,则是朴素无比,静若处子,动若雷霆。
在距离宁凡只有五步的距离的时候,他的剑动了,很普通的一剑,古朴无华,普普通通的一刺,没有什么多余的技巧,但是却让宁凡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四面八方被锁定,无所遁形,这一剑无法阻挡,就如对方所说一般,要一剑刺入他的心脏。
“请赐教!”
宁凡咬紧牙关,脸上汗如豆大,他也出剑了,既然无法躲,那就不必躲了!
噗嗤!
一剑刺入宁凡左胸膛从他后背贯出,宁凡手中的软剑堪堪停在了二长老的喉咙上,却没有刺入半分,只贴在他的褶皱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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