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兮然给他点了暖炉之后就退下了。偌大的房间,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方子修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或是练剑累了,趴着趴着他竟睡着了。他是被人抱醒的。
“你回来了?”
舒城也将人抱起,自己坐到方子修原先坐的位置上:“怎得不去床上睡?”
方子修在他怀里蹭了蹭眼睛,问:“什么时辰了?”
“子时,既然醒了,先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
舒城也瞬移带他到了镇妖阁七彩莲花的湖心亭,此时的寒冬,但是七彩莲花依然开着,夜晚还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荷叶上有星星光点,是发光的萤火妖,随风起起伏伏四处飘散。缭绕的雾气,缓缓升落在半人高的地方。远处的树竟然整棵是亮着的,混着不同的颜色。
正在这时,天空上方飘起盏盏天灯,慢慢的几乎覆盖了整个上空。
舒城也看着满天天灯道:“幸好来得及,许个愿吧,我的景卿,生辰安康。”
方子修看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从不期待还有人记得他的生辰,舒城也是怎么知道他生辰的?
舒城也见人盯着他不说话,问:“怎么了?”
方子修道:“你怎知我的生辰?”
舒城也理了理方子修的耳发,道:“你母亲说的。”
方子修又问:“是你放的天灯?”
舒城也看人感动了,笑道:“是燕南和兮然放的,好看吗?”
方子修看着他,喜极而泣:“阿也”
“嗯?”
方子修道:“池有莲花数百,空有明灯三千,四起流萤近万,而我独有你唯一。阿也,我,爱你!”
方子修用毕生的力气和厚脸皮说完了那句爱你,红着脸仰头吻他,舒城也回吻他,浅尝辄止,他捧起他的脸,他揽上他的腰。
舒城也道:“愿我的景卿,神明偏爱,所遇皆欢喜,平安顺遂。”
方子修读书不多,识字也不是特别多,想了想自己准备了很久的贺词,在心底确认了没有错,才说:“愿我的阿也,一岁一礼,一寸欢喜,旦逢良辰,顺颂时宜!”
舒城也吻了吻方子修的额头道:“你十六岁了。”
方子修仰头,眼里都是舒城也的影子,“你也十六岁了!”
“你的生辰礼物”,舒城也将一枚玉佩坠子別在他腰间,“这坠子是个灵器,可以帮助你吸纳天地灵气,让你修行更快些。我再带你去个地方。”
方子修看着玉佩,应了一声,“嗯。”
舒城也道:“不问是哪里?”
方子修看向舒城也道:“阿也带的,地狱我也去。”
舒城也笑,将子修的锦裘裹紧,两人来到一片巨大的冰湖,这是未名湖,舒城也救下他的地方。舒城也放开方子修,朝冰湖走去。
方子修顿时有股俱意,他小时候被方知渡的那几个孩子推下过水池,腊月寒冬,刺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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