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乃是激斗之际,不易拿捏分寸,大伙儿不可对左师伯怀恨,更不可与嵩山门下寻仇生事,坏了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义气。”
沈成平等都高声答应。左冷禅听他如此说,倒颇出于意料之外,说道:“岳兄深明大义,以五岳联盟义气为重,那好得很啊。”
岳不群微笑道:“当年我五岳剑派联盟,那是十分不易的。倘若因我二人论剑较技,伤了和气,联盟之内大起纷争,那可和同气连枝的原意背道而驰了。”
左冷禅道:“不错!”心想:“此人已生怯意,我正可乘势一举而将其制服。”
高手比武,内劲外招固然重要,而胜败之分往往只差在一时气势之盛衰,左冷禅见他示弱,心下暗暗欢喜。
左冷禅见岳不群横剑当胸左手捏了个剑诀,似是执笔写字一般,知道这招华山剑法的“诗剑会友”,是华山派与同道友好过招时所使的起手式,意思说,文人交友联句和诗,武人交友则是切磋武艺。使这一招,是表明和对手绝无怨仇敌意,比剑只决胜败,不可性命相搏。
左冷禅他左手向外一分,右手阔剑向右掠出,摆出的架势是嵩山派剑法“开门见山”。他使这一招,意思说要打便打,不用假惺惺的装腔作势。
此时天上云彩浓黑如墨,边缘却被阳光映成金黄。封禅台上天风浩荡,吹得两人衣衫猎猎直响。
左冷禅眼中厉芒闪烁,岳不群使出正宗华山剑法中一招“苍松迎客”,说道:“得罪了!”,一剑刺了过来。
左冷禅眼中只有岳不群一人一剑,当即便施展出来大嵩阳神剑回击,竟然比方才与令狐冲相斗的时候还要凌厉。
二人你来我往,只听剑击轻鸣,转瞬间二人已交手二十余剑,岳不群所使用的剑法有的是思过崖上的华山剑招,有的只是当年师父所传的普通华山剑法,此刻信手使来,华山弟子瞧了人人都熟悉无比,可是那熟悉的剑招却偏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似乎哪里有所不同了。
刚刚下台的沈成平仔细观战,他自幼对华山剑法浸淫其间,每一招每一式的精粗利弊,纵是最最细微曲折之处,也无不了然于胸,这时突然见到师父使出来,大多数招式都是平平无奇的普通招术,但是他用剑的法门却与众人所学极不相同,招式之间连贯自如,若不是熟知华山剑法的人,几乎分不出他使出了几招,每一招哪一式是起势,哪一式是止势。
岳不群的剑招飘忽灵动,角度、方位都略有不同,似是针对左冷禅的剑招适时有所修整,但只是这细微处一改,原本攻向对方中宫的一剑,还是攻向中宫,但是却已和对方配合得严丝无缝,左冷禅凌厉无匹的剑招竟成了与他套路配合一般,看来凶险,却再无险要可言。与人的感受却好似华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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